《生死劫》男主角吳軍:我和周迅的默契不言而喻

由李少紅執導的電視電影《生死劫》在5月剛落幕的美國翠貝卡國際電影節上摘得「最佳影片」大獎,日前,國內音像版權由中凱文化引進,這部令電影節評委全票通過的電影得以提早與國內觀眾見面。日前,我們連線採訪到該片主演吳軍,初試反角,他感慨良多。有了《人間四月天》、《買辦之家》的珠玉在前,吳軍和周迅《生死劫》的再次合作相當讓人期待,默契已經不是興奮點了。

吳軍是個很有棱角的演員,鏡頭前總是溫文爾雅的他一直想嘗試反派角色,誰知這次《生死劫》裡的木玉好像有點兒壞的過頭了,壞到甚至有朋友叮囑吳軍以後要小心板磚威脅。

問:《生死劫》中的木玉實在是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男人,你眼中的木玉是個什麼樣呢?

答:最初看劇本時我也是根本沒法想像原來還有這樣一種人在如此的生活,他的生活離我太遠了,隔了太多的屏障,這也是自己在演戲上第一次只試圖真實的再現,不願意和他一起感同身受。只是在鏡頭前說了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辦了他做的事情,卻沒有感受他的思想。如果有人說我演的不好,我覺得特別正常。演木玉對我來說是種責任,我的責任是要把木玉相對真實的擺在觀眾面前,而不是要演成什麼樣子討好觀眾的審美,

問:《生死劫》中很多場景都被安排在地下室,那是個黑暗的世界,永遠沒有陽光。你有過地下室生活的經歷嗎?

答:住過,那種生活很容易在心理上造成灰色的陰影。試想在一個城市裏,這種「最底層」的生活讓人覺得好像負載了高樓大廈般龐大的負荷。

問:在你眼中,《絕對隱私》最珍貴的地方是什麼?

答:真實性,它比任何修剪得很完美的藝術品都撼動人心。

問:《生死劫》是部很容易讓人心力交瘁的戲,選擇它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答:當時聽到《生死劫》這個名字就不禁打了個寒戰,有時候演著演著還發抖,心想如果自己身邊有這樣的人就太可怕了。自己也是考慮了很久該如何處理棘手的木玉。以前總是對身邊的朋友開玩笑的說要演個壞人,但是木玉太壞了,壞到無法理解。我真的無法理解他作出來的種種事情的原因。拍戲的時候也試圖為他找過藉口,但是後來覺得還是不能加入太多主觀猜測,《絕對隱私》最重要的還是要還原故事最真實的一面,不能狹隘的給角色定性。

問:刻意與木玉保持距離嗎?

答:可能當我體驗到木玉十分之一的生活的時候,我已經渾身冰冷了,我受不了了,這不是我的生活,太可怕了。我本能的和木玉的對抗一直存在。

問:可不可以把木玉形容成一種沒有溫度的冷血動物呢?

答:不太好說,就好像劇中和嫣妮在一起的時候,難道他的快樂僅僅存在他拿到賣孩子錢的喜悅嗎?他是可憐的,一個人感受不到愛是多麼可悲。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木玉,演戲的時候我鑽到木玉的人皮裏用我的身體「撐起」他整個人,說著他的臺詞做著他的事情。

問:以前看過安頓的書嗎?

答:沒有,到現在也沒正面接觸過安頓,更沒有主動詢問過她該如何詮釋木玉,對木玉的感情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他的過去和未來。思考他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就一輩子這樣繼續墮落還是碰到一個改變他的人?

問:你想給木玉設定一個結局?

答:大家肯定也會像我這樣好奇現在木玉的生活,這是一種個別現象,是生活中大家不願觸及的部分。始終不能給木玉定一個狀態,關於他的可能性太多了。

問:如果打一個比方的話,你覺得木玉像……?

答:形容起來還真的有難度,像他這樣的人每天從你身邊擦身而過的太多了。

問:木玉之所以在很多女人中運籌帷幄,是因為他很瞭解女人,你覺得你瞭解女人嗎?

答:我不瞭解,根本就不會說些甜言蜜語,少紅導演就經常批評我不要吝惜對女性的溢美之詞。

問:和周迅第三次的合作,她有什麼變化?

答:周迅的優點就是她始終在變化,她總是輕而易舉得就讓人感受到從她體內迸發出來的新鮮東西。她的精神世界總是飽滿的,對我也是一種刺激,搭檔工作的時候讓自己也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問:你們稱得上是很有默契得搭檔嗎?

答:默契是不言而喻的,彼此都把自己拍戲時的感受百分之百的給予對方,這種溝通存在于對對方的信任。我們從來不會對對方說應該怎麼演戲的話,因為彼此總是能表達對方想要的東西,所以私下我們在一起從來不聊戲。

問:怎麼看待有人評價你是大器晚成型的演員?

答:無論從事什麼職業,每個人都是奔著最好的方向前進,相比中戲剛畢業的時候,現在心態就平和多了,成功中偶然的因素永遠不會佔據必然的因素主導地位,現在我還真沒有什麼目標一定要如何如何。如果到了成功的時候一定是自己兼具了演員的藝術觀賞性和娛樂性的時候。

(中國音像商務網)

眉批:吳軍應該不用擔心「板磚威脅」,大部分人看完這部應該認不大出本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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